林婉月手里的炭笔差点没拿稳，活像是要被风吹走似的。她心里哀嚎一声，面上却只能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师兄，您说笑了，这画……这画是有些地方没画好，但我下次一定改进！”

苏瑾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那股子轻蔑，简直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改进？我看你这 knobs 就没当回事。”他抬手指了指她画纸上的某处，“你看这儿，师祖明明教了你要留白，你这倒是……画成了一坨翔？”

周围几个低阶弟子已经忍不住憋笑，偷偷瞄着这边。林婉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我……我下次注意！”

“下次？”苏瑾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林师妹啊，你这脑子是不是有坑？上次你把‘凤舞九天’写成‘凤武九天’，结果呢？师祖让你重画三天，你倒是画得比现在好看了点，可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冷冽的嗓音响了起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瑾言身后的走廊拐角，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过来。那人身着玄色道袍，面容俊朗，只是那双眼睛过于清冷，仿佛能冻死人。来人正是这青玄派的掌门——沈清寒。

“师尊。”苏瑾言立刻收敛了所有不敬的气势，微微躬身。

沈清寒没有看苏瑾言，而是径直朝着林婉月走了过去。他的脚步不快，可周围的人却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林婉月更是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她连忙站直身体，恭敬地行了一礼：“掌门师尊，您来了。”

沈清寒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林婉月手中的画上，那眼神深邃，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瑾言。”

“是，师尊。”苏瑾言应道。

“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沈清寒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苏瑾言脸色微变，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回师尊，林师妹的画又画歪了，这……这画得像一坨翔。”

“一坨翔？”沈清寒的目光转向林婉月，深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