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这单我接了。”萧灿端着那杯价值不菲的威士忌，笑得挺诚恳，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对面，西装革履的王宇刚把一份合同拍在桌上，揉了揉眉心：“小萧啊，不是我狠，这客户指定要品牌，而且验货盯得死死的，搞不好连累你跟着赔进去。”

“放心吧王哥，”萧灿把酒杯顿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有我呢。规矩我都懂，就怕这规矩太死，对吧？”

王宇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小子。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普通，但眉宇间有种不协调的沉稳。当初就是看他在小餐馆里能忍、能干，才提携他进公司的。

“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王宇叹了口气，“刚毕业就中了那笔意外奖金，买了那套小公寓。现在接这种烫手山芋，不怕烧着？”

“我自有我的盘算。”萧灿抿了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子野心，“这单要是成了，王哥，你算算，够不够我换个车？”

王宇嘴角抽了抽，心头冷笑。小子野心不小，但这么快就敢打交道的擦边球，确实有种狠劲。

“行吧，”王宇拍了拍他肩膀，“我帮你对接客户那边，催着点明细。要是真出问题，别硬扛，回来找我。”

“保证没事，王哥。”萧灿站起身，挺直了脊背，“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就咱们俩，不叫别人。”

王宇摆摆手，推了推眼镜：“不了，晚上还有应酬。你自己小心点。”

晚上十点，萧灿站在KTV门外，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停。电话是李倩打来的，问他怎么还没回消息。

“我刚忙完。”萧灿挂了电话，深吸一口冷气，推门而入。

包厢里摇曳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脑子嗡嗡作响。几桌人都认识他，举杯示意：“小子，又接了大生意？”

“还行，小打小闹。”萧灿笑着举起杯，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计划。恒达贸易的这笔生意，水很深，客户背后的势力牵扯甚广。他不能出错，一旦出了岔子，自己在这圈子里就彻底没了立足之地。

“听说你中彩票了？”邻桌有人喊他，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

“运气好。”萧灿没多说，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