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七上八下的，萧灿把玩着手里的简历，在恒星科技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很久。那天风挺大，吹得他衣角晃晃的，他也不在意。就在刚才，那个HRLicense，不，根本不算HR，就是个前台姑娘，把他叫进去“面试”，然后说了那段话，让他填填填，等等等。

出来时，天都快黑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前面一个穿着得体的小姑娘走得急，差点撞到他。小姑娘吓了一跳，抬起头，撞上了萧灿的目光。

“哎呀！”她低呼一声，站稳了身体。萧灿连忙让开路：“不好意思，是我走得太慢。”

“没……没事。”小姑娘挠挠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叫林薇，你呢？”

“我叫萧灿。”

“恒星科技……还在等消息啊？”林薇的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在可怜他。

萧灿苦笑了一下：“嗯，八成是没戏了。”他也没抱太大希望，这种大公司，海投的人能有多少？他一个普通毕业生的简历，在那么多高手面前，算个屁啊。

“你们之前面试的人，都通知了？”林薇问。

“哪有啊，”萧灿摊摊手，“我刚才进去，就我一个人没被明确说不行，就是那种……模棱两可的。”

“哦……”林薇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萧灿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这姑娘挺 nice 的，至少没像别的面试官那样，把他当垃圾一样往外踹。他想起刚才HRLicense那张冷冰冰的脸，简直能把人冻死。

第二天，萧灿还没起床，手机就响了。他迷迷糊糊地抓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喂，是萧灿吗？”

“嗯，我是。”萧灿揉着眼睛。

“我是恒星科技人力资源部的，关于你昨天面试的事……”那声音顿了顿，“我们决定……你进入下一轮面试。”

萧灿差点把手机摔地上。“什么？！”他声音都变了调，“真的？他们……他们居然同意了？”

“是的，”对方很肯定，“请你务必在明天上午十点前，带上你的所有资料，到我们的总部重新面试。”

挂了电话，萧灿半天没动弹。他反复拨那个号码，没人接。他赶紧抓过手机，发了个短信过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