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简历纸皱巴巴的，萧灿盯着恒星科技门口那块巨大的电子屏，上面还在滚动播放招聘信息，像极了他这几天的日子，浑浑噩噩的。刚才前台那个姑娘说什么，让他填填填，等等等，具体是哪句，他没太听清，风太大，也太大意了。

恒星科技，名字亮闪闪，是业内响当当的大厂，谁不知道。他一个无名小卒，居然能进去面试，还是个什么HRLicense认证的…… whatever，总之是个机会。可机会这玩意儿，有时候就像硬币的两面，正面是希望，背面呢？可能是更深的坑。

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忍不住又把简历翻出来看了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应聘职位是市场助理，要求不高，学历本科以上，有相关经验者优先。他的条件，勉强算本科，经验？零。这算哪门子优先？不过，谁说没经验就不能进大厂？他心里嘀咕着，手却不由自主地用力，把简历的边角捏得有点发白。

“等等等”，这话说得轻巧。他等什么呢？等别人发现他的潜力？等天上掉下个Internship？还是等着被淘汰？萧灿摇摇头，把简历重新抚平，塞回口袋里。风还是那么大，吹得他脸上生疼，但他挺直了腰板，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理由，就是想抽自己几个耳光，警醒警醒。

他转身往回走，脑子里乱糟糟的。恒星科技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是金碧辉煌的世界，而他，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的穷小子，显得格格不入。门口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孤独的虫子。

“或许，我应该换个地方？”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恒星的门槛太高，他怕是踩不进去。有那功夫，不如先找份工作，糊口要紧。他想起之前投的那几份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几个回复，要么是待遇低得可怜，要么就是要求太过分，比如要无经验也能快速上手的小能手。

“小能手？老子不是小能手，老子是萧灿！”萧灿低声吼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他给自己打气，不能轻易认输。他有那个能力，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它具体能干什么，但至少，它给了他希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