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再次骂了一句，忍着头痛挣扎着坐起来。头还是晕得厉害，宿醉感之外的沉重感更让我烦躁。低头一看，身上穿着的T恤是昨天那件，但上面那些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污渍，怎么也擦不掉。这让我更加奇怪了，明明昨天回家路上还遇到个送水的小哥，我们聊了两句，怎么今天就……

“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到隔壁床上坐着一个家伙，正咧着嘴对我笑，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你他妈谁啊？我怎么没印象？”我警惕地往旁边挪了挪。

“我是你哥们儿，老王啊。”对方没注意到我的防备，自顾自说道，“昨晚……昨晚不是跟你一起去喝酒的嘛，你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老王？哥们儿？喝酒？我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明明是……是跟小李一起去的酒吧，然后回来的，什么时候多出个老王？难道我记性这么差，宿醉还能喝出幻觉来？

“别他妈装神弄鬼！”我吼道，“我记性不好使，但你也不能冒充我朋友啊！”

老王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哥们儿，我真没骗你，我们是同学，昨天一起……”

“同学？我没印象啊！”我打断他，“还一起喝酒？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老王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你……你真的不记得了？昨天晚上你喝得烂醉如泥，还吐了一地呢。”

吐了一地？我猛地想起了什么，一个画面在我脑海里闪了一下——酒吧的地上，好像真的有一滩黄绿色的液体，闻起来臭得要命。但那不是我吐的，对吧？我明明记得自己是被小李扶着出来的。

“我吐了？”我皱着眉问道。

“是啊，”老王点点头，“幸亏小李扶你，不然你真要躺在那儿了。”

小李？又是小李……我努力回想，可脑子里就像一团乱麻， whatever。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难道真像老王说的，喝多了，失忆了？

“妈的，这算什么事儿！”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老子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没喝那么多啊！”

老王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压低声音道：“其实……你以为的昨天，可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