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得像被棍子敲过，林凡晃晃悠悠走到穿衣镜前，眯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写满痛苦的脸。胡子拉碴，眼袋深重，活像个三天没合眼的三流混混。“操，今晚是跟谁喝大了？”他嘟囔着，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redemption！林凡眼珠子一转，算明白了。

这事儿啊，得怪那破烂玩意儿。自从摸到那块黄澄澄、硬邦邦的金属疙瘩，林凡的钱袋子确实鼓了不少。但钱不是那么好赚的，需要脑子，更需要……运气。他这运气，唉，怎么说呢，就是让人操碎了心。

今儿一早，他就感觉不对劲。先是巷口老王头气冲冲地找他，说昨晚巷子口那堆破烂被扔了，还是被人砸了。老王头那耄耋之年的眼神，林凡理解，肯定是冲他来的。老王头是退休保安，退休金不多，就爱收藏些破铜烂铁，昨晚眼瞅着好几百块的古董花瓶少了个耳朵，那叫一个心疼啊。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昨晚确实来过，不过不是砸东西，是捡到个宝贝。那花瓶，保不齐也是冲着那块金属疙瘩来的。他不怕砸花瓶，就怕惹上麻烦。这乱世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王大爷，昨晚我确实路过，但没碰您那花瓶啊。”林凡讪讪地说，心里盘算着，能不能把事儿转到别人头上去。老王头那倔驴脾气，肯定不信他。

老王头瞪着林凡，一脸“我看你就是个贼”的表情。“少拿话搪塞我！昨晚就你一个外人！”老王头说着，把手里的一根拐杖指了指林凡，“少废话，要不赔个花瓶，这事就算了？”

林凡咬了咬牙，摸了摸口袋。他兜里就剩几张皱巴巴的毛票，连买个馒头都不够。他突然想起那块金属疙瘩，要是能换成钱，别说赔个花瓶，再买个新的都绰绰有余。

他掏出那块黄澄澄的金属疙瘩，借着老王头的灯光仔细看了看。这玩意儿，黄澄澄的，硬邦邦的，一看就不是凡物。他试着照着昨晚那女的法子，往上一划……“嘶——”金属疙瘩上登时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一张嘴。

林凡心头一跳，这玩意儿……真能换钱？他想起昨晚那女的，也是用这玩意儿换了好多亮晶晶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