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生疼，顾夜霆靠在沙发边缘，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发出沉闷的嗒嗒声。他今天又心情不好，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苏晚晴缩在真皮沙发一角，手指抠着裙角，心脏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乱跳。她刚被派来处理那个棘手的项目，结果汇报时被客户刁难，回来就得听Boss的“关心问候”。

“苏晚晴，刚才怎么回事？搞清楚没？”顾夜霆的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晚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回：“顾总，是客户那边……有点误会，我已经……”

“有点误会？”顾夜霆挑眉，嘴角噙着冷笑，“是有点过分？还是你有点笨？”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气氛冷得像结了冰。苏晚晴僵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错了，真的错了，明明都准备充分，偏偏临门一脚出了岔子。

“新人，是需要多学习。”顾夜霆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压迫感扑面而来，“记住，别再让我失望。”

苏晚晴低着头，不敢反驳。她知道顾夜霆是出了名的冷血霸道，从不好声好气说话。可她还是忍不住委屈，心里憋着气。

顾夜霆看着她倔强的侧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弯腰，拇指轻轻拂过她微红的眼角，力道轻柔得不像话。

“跪下，唱征服。”

苏晚晴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愣住了。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她听错了吗？

顾夜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等得不耐烦了，这种反应正合他意。他喜欢看她这般震惊的模样，又乖张又倔强。

“怎么，不敢？”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别忘了，你是我的助理，我的东西，我允许你拥有，也允许你……失去。”

苏晚晴的脑子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她听清了，顾夜霆真的让她跪下唱征服。这不仅是对她的人格羞辱，更是赤裸裸的掌控。她和他之间，哪有什么平等可言！

可就在她要爆发时，他却突然伸手，将她拉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醉人的烟草味。

“看到没，整个会议室的人。”顾夜霆打断她，故意强调道，“这是我的人，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