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薇顶着俩黑眼圈去了公司。中介给推荐的这家公司，就是按最低标准来的，3000块一个月，做市场助理。说是助理，其实就是打杂的，老板刁难，同事甩锅，水煮青蛙的意思。

一进门，就看见办公区气氛不对。有人在窃窃私语，目光还瞟向走廊尽头。林薇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HR一个箭步冲过来，压低声音：“薇薇，跟你说个事，那个……老板看你简历了，想见你。”

林薇懵了，她这简历，那都是网上随便扒拉下来的，还是大学生怕找不到工作瞎写的。连面试都没参加过，怎么就老板想见她了？难不成是中介造假了？正想着，一个穿得板正，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朝她走来，都快六十了，保养得还行，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人。

“林小姐，我是顾衍。”男人伸出手，语气客套。林薇握了一下，心里毛毛的。这顾衍，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中介没告诉她老板这么年轻，还这么……耀眼？

顾衍估摸着看林薇紧张，又开口：“听说你是应届生？有冲劲。”林薇点点头，不知道说啥。顾衍又道：“我缺个Market Assistant，你愿意来吗？”林薇眼睛一亮，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她差点跳起来。

“我愿意！”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顾衍笑了笑，像是很满意。可下一秒，他就板起脸：“别太激动，工作不是玩闹。”林薇赶紧收敛表情：“我不会，我会努力工作的。”顾衍这才满意地挥挥手：“行了，先去那边坐吧，张姐带你熟悉环境。”

林薇刚坐下，就听见旁边一个年轻女孩小声嘀咕：“是能进顾总的视线，还是我家亲戚？”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这叫什么事儿啊，她真只是运气好。

接下来的日子，林薇在公司如履薄冰。顾衍虽然没明说，但处处透着不易察觉的强势。比如开会时，她负责做会议纪要，永远第一个交上去，还写得最详尽；又比如有客户刁难，她总能从各种细节中找到说话的把柄，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

有次，她不小心把咖啡洒在客户西装上，吓得魂飞魄散。结果客户非但没怪她，反而笑着说：“这小丫头，看着怯生生的，还挺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