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盯着那个背影，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巷子口的风有点凉，吹得她眼皮发颤。那人慢吞吞转过身，抬眼的时候，目光扫过来，兜兜转转，最后停在她脸上。

“林总？”陈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你。”

他手里那个黑色塑料袋，因为走得太快，里面的东西都晃荡出来一点。林晚星瞥见袋子里露出来的白色粉末，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那是什么？上次她好像听赵.getType说，沈亦这种大企业家，身边还带着这种...她不太想深究。

陈默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叹了口气，把塑料袋往怀里揣紧了点，又往前走近一步。“我...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

林晚星绕开他，往巷子外面走。“你跟踪我干嘛？”

“找你帮忙呗，”他跟上来一步，语气却很老实，“那个...我前女友，需要一笔钱周转一下，不多，就五十万。我知道你最近手头紧，但...”

林晚星脚步一顿，脚步却不肯停下。“陈默，经济适用车不会开，还是滚回你自己的世界去。”

她话里的不耐烦像针一样扎在陈默心上，但他还是没放弃。“林晚星，你知不知道，上次你救我的时候，我真的把你当...”

“当什么？”林晚星猛地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脸，“当圣母？当提款机？”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梗在喉咙里。他看着她眼里的恨意，想起她曾经为了救自己，差点被车撞死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堵。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错了。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而已。”

林晚星看着他这张脸，想起他们曾经彻夜长谈的日子，想起那些说过的甜言蜜语。她心头一酸，但随即又涌起一股厌恶。“陈默，你就是个垃圾！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看陈默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有停下脚步。

回到车上，林晚星把脸埋在方向盘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该为他流泪，但她控制不住。陈默的出现，就像一个开关，把那些被她强行压下去的记忆都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