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连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转着那支小小的银笔。陈默站在她身后，脚步声闷闷的，像踩在棉花上。这感觉很怪，她明明记得自己刻意绕开了公司大堂，从员工通道溜出来的，怎么会在这里撞上陈默？

她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陈默就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身高级定制西装混合的气味。他今天没戴眼镜，肤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沉。他看着她，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像是有话想说，却又被什么堵在喉咙里。

“你……”林晚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早上明明发给陈默邮件了，说公司有个紧急项目，她得早点回去处理。怎么现在还在公司？而且……是在这里堵着她？

陈默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哑：“林晚星，你跟那个姓温的是怎么回事？”

林晚星心里“喂”了一声。谁跟谁怎么回事？她跟温哲野除了在酒会上碰见过几次，以外没交集啊。难道是陈默误会了？他今天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假新闻？她脑子飞快转着，面上却不动声色。

“陈总误会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先生只是个投资人，我们没什么关系。”

陈默眉头皱了起来，显然不信。“是吗？”他往前走了两步，离得更近了，“但昨晚他发消息给我，说看到我的名字在你朋友圈，以为我们是……”

“我的朋友圈开放度很低，”林晚星打断他，“他不可能看到的。”

陈默看着她，眼神锐利：“那你为什么早上说公司有事要回去，现在又在这里？”

林晚星被他问得有点慌，手心里的银笔突然就握紧了。“我……我回来拿个文件。”她说谎脸不红心不跳，但陈默显然不信。

“拿文件？”他声音冷下来，“还是拿人？”

林晚星猛地瞪大眼睛，简直要气笑了。“陈默，你什么意思？”

陈默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差点被他拉倒。“昨晚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林晚星手腕发疼，她挣扎了一下。

“陈默！”她终于忍不住低喝了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默这才松手，但眼神依然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