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血腥味，愣是跟着我钻了两天。不是有意去闻，就是总能在角落里闻到那么一丝。当时我正蹲在食堂后面吃馒头，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好在我这人记性不好，昨天的事儿琢磨两下就给忘了，不然指定得疑神疑鬼，还得担心会不会招来麻烦。

这天是练武公开课，教习带着几个师兄在演武场上比划。我也蹭去了，主要是看热闹。不像那些练家子，我这种半吊子，就是凑个热闹，练练手速度，应付应付选拔。

比完了一套拳法，轮到王师兄亮剑。王师兄是内门师兄，长得五大三粗，性格跟老王似的，闷葫芦一个。他拔剑的时候，手都有些抖。本来嘛，老王死前那场面，谁心里能好受?

“师兄，小心！”旁边有人喊。我缩在人群后面，装作看热闹。其实心里挺紧张，万一王师兄被打败了，我算是跟着玩火了。

王师兄的剑法一般，但气势挺足。可今天他使剑，总感觉不对劲。不是招式，是眼神。那眼神，像丢了魂儿的野狗，直勾勾盯着对手，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师兄，你没事吧？”教习皱着眉头问。

王师兄没说话，练完一套就跑了。他跑得飞快，跟平时完全两样。教习也没说什么，就让他们散了。

我看着王师兄跑远，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我丢了个馒头，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

第二天，我又去了演武场。本来想看看王师兄是不是正常了，结果又看到了一幕。不过这次，我看得真切。

几个外门弟子围着一个老头抢东西。那老头瘦骨嶙峋，手里拿着个布包，布包里鼓鼓囊囊的。外门弟子一个比一个壮，可那老头愣是没让开。

“老大，这老头够意思，这点东西分我们点吧。”一个弟子嘿嘿笑道。

“滚蛋！老子抢来的，想分你点，你还不够格！”老大瞪眼。

就这么着，几个壮汉围着老头，拳脚相向。老头被打得东倒西歪，可手里那布包，愣是没撒。

我蹲在角落里，看着这 scene，心里直叫屈。这老头，也不是什么高手，就是看着可怜。

突然，王师兄冲了进来。他没拔剑，就那样赤手空拳地冲进人群。

“住手！”王师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