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还是那么冷，王虎哆哆嗦嗦把捡来的那块黑乎乎的石头往怀里又揣了揣。石头不大，掌心大小，触手冰凉，还带着一股子隐隐约约的腥臭味儿，像是(corresponded to)死了好多年的东西放坏了。可王虎就是觉着，这玩意儿邪门。

砍柴回来天已经擦黑，他爹正坐在门口发愣，嘴巴一张一合的，也不知道在骂谁。王虎把柴火往地上一扔，爹照样没吭声。王虎咬着牙，把怀里那块黑石头掏出来，往灶台上一拍，“噗嗤”一声轻响。

“爹，你看这玩意儿！”王虎喊。 他爹还是没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石头，像是在琢磨。 王虎急了，伸手就要去拿，他爹猛地一甩头，手一挡，“别碰！脏！” 王虎一愣，随即笑了，“我看它挺邪门，爹您老倒是懂行！” 他爹“嘶”了一声，指了指那石头，“扔了它！” 王虎撇嘴，“扔了？我好不容易找着的……” “扔！”他爹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王虎咬咬牙，把石头扔到一边。可没扔多远，石头自己动了。就那么滑溜溜地、悄无声息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又停住了，离王虎脚边不到一尺。

王虎吓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他爹这时候开了口，声音沙哑，“山神饶你一手，不该杀生。这玩意儿……是命。” 王虎瞪大眼睛，“爹！您怎么知道？”

他爹叹了口气，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王虎隐约听着，像是念叨着什么“气运……运转……”

第二天，王虎偷偷摸摸把那块石头重新捡起来，揣得严严实实的。没敢再往家里带柴火，怕被爹发现。就在村口的小溪边，捡了些干树枝，架起火，开始烤野鸡。

火正旺的时候，几个黑影“嗖嗖”就到了。 为首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手里拿着把弯刀，看到王虎和火堆，眼睛一亮。 “小子！火候正好！”那尖嘴猴腮的人喊。 王虎吓了一跳，心脏怦怦直跳。他听说过，镇子北边有伙毛贼，老在这一带转悠。他爹常叮嘱，晚上不要生火，怕引毛贼来。 王虎咽了口唾沫，没吭声。

那几个人围着火堆坐下，一人分了一块鸡肉。 “小子，看你年纪不大，咋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