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跑到霍氏集团顶楼的时候，高跟鞋都跑断了气。她捂着心口，喘得像条搁浅的鱼，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老板那阴沉的眼神。

“霍总，霍总……”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单薄。

“什么事？”霍北冥的声音从办公室门里传来，冷得像冰碴子。

林小晚一个激灵，赶紧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角，挺直了背板正步走过去。谁让它老板是霍总呢，谁让她是林小晚呢，打落牙齿和血吞也得把工作干好。

“霍总，”林小晚把文件甩在桌上，自己往沙发上一坐，手乖乖地搁在膝盖上，“您让签的合同，我给您带来了。”

霍北冥“嗯”了一声，拿起文件就签。林小晚就坐在旁边，心里七上八下的。刚才老板那眼神，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她偷偷瞟了一眼，发现霍总眉头又拧起来了，下手签合同的时候，钢笔尖都快戳到纸里去了。

霍北冥签完最后一页，把钢笔往桌上一甩，盯着林小晚看了半秒，才开口：“说吧。”

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事了。她清了清嗓子，准备挨训。

“霍总，”林小晚仗着今天表现还不错，硬着头皮道，“那个，您让查的资料……我查到了一些。”

“哦？”霍北冥挑了挑眉，“怎么说？”

林小晚深吸一口气，把调查结果简述了一遍。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霍北冥听完，脸色没什么变化，但林小晚知道，老板肯定生气了。果然，霍北冥沉默了几秒，开口：“你啊，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做乖一点的工作？”

林小晚心里一沉，知道肯定要被骂了。她低着头，闭着眼睛等暴风雨。

“行了。”霍北冥突然停下，林小晚赶紧睁眼，“那个，我……”她想说点啥，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霍北冥又看了她几秒，突然笑了。林小晚莫名其妙，心想这老板今天是不是中暑了？

“你做得不错。”霍北冥难得地表扬了她，“回去吧。”

林小晚愣住了，以为自己幻听，反复确认了三遍。霍北冥：“怎么？”

林小晚：“我……”

“行了，别傻站着了。”霍北冥让她坐回位置，“晚上一起吃个饭。”

林小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