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瘫在霍氏集团顶楼冰凉的地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刚才老板的眼神，冷得跟要结冰的湖面似的，把她吓得魂都没了。她捂着胸口，感觉那心脏还在怦怦跳，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霍总……”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单薄。那冷冰冰的声音从办公室门里传来，像是从九天外的冰窟窿里钻出来的。“什么事？”

林小晚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霍总，是…是关于那个供应商的合同，需要…需要您再确认一下。”

门“咔哒”一声开了，霍北冥走了出来。他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小晚，眉头皱得像要揉成个死结。他斜睨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什么事？”他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小晚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干了。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霍总，是关于那个供应商的合同，需要您再确认一下。”

霍北冥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纠结这个。他走过去，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个供应商，不是已经跟你确认过了吗？怎么，还有问题？”

林小晚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没有，没有问题。就是…就是想再跟您确认一下，确保一切没问题。”

霍北冥看着她，似乎觉得她在开玩笑。他冷笑了一声：“林小晚，你是不是越来越无理取闹了？这点小事，还需要我来确认？”

林小晚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不是的，霍总。我只是…只是想确保一切没问题。”

霍北冥看着她，似乎觉得她在无理取闹。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行了，别再纠结这个了。”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去会议室开个会，你先回去吧。”

林小晚看着他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慢慢地爬起来，感觉全身都在疼。她看了看他刚刚站立的地方，那里残留着他的气息，让她感觉有点头晕目眩。

她慢慢地走了回去，感觉自己的腿都在软。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