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瘫在霍氏集团顶楼冰凉的地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刚才老板的眼神，冷得跟要结冰的湖面似的，把她吓得魂都没了。她捂着胸口，感觉那心脏还在怦怦跳，像是要蹦出来一样。“霍总……”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单薄。

霍北冥站在两百米的落地窗后，手里把玩着那个冷冰冰的激光笔，光束在玻璃上划出刺眼的红痕。林小晚那副怂样让他嘴角勾了丝冷笑。呵，翅膀硬了是吧？敢在他面前装大尾巴狼。

他低头往下看了一眼，楼下黑压压的人群根本看不清她的影子，但那股倔强劲儿，他能感受到。嘚瑟，真是女人最可悲的通病。

“霍北冥。”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霍北冥的助理，陆涛。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西装，站在阴影里，像一块没有温度的寒冰。

“嗯。”霍北冥没回头，手指在激光笔上摩挲着，“她怎么回事。”

陆涛没说话，走到窗边，看着林小晚的方向，“九点了，霍总，她……应该回家了。”

霍北冥没应，光束依旧在那片虚空里跳跃。陆涛知道自家老板心里有数，不吭声就是不想谈。行吧，他不提。

林小晚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午夜。她累得像条被扔上岸的鱼，连书包都懒得背，直接把手机塞兜里，昏头昏脑地往小区里走。

“林小晚！”

一声清冷的男声炸响，砸得她脑仁生疼。林小晚猛地回头，果然看到霍北冥堵在小区门口，手里还拎着两大袋包装精美的晚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霍总……”她感觉腿有点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你怎么在这儿？”

霍北冥没说话，径直走上前几步，把那两大袋东西往她面前一戳，“晚饭。”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林小晚还是从那字缝里听出了一丝……没指望的宠溺？

她愣住了，接过那沉甸甸的袋子，感觉手心都有些发烫。这男人……不会是良心发现了吧？可刚才在办公室……那眼神，啧，跟吃了雪糕似的，冻得她骨头都僵硬了。

“我正好路过。”霍北冥靠在旁边的车门上，手插兜，“看你没回来，就下来看看。”

林小晚嘴角抽了抽，没好意思说“因为被你赶下来了”，硬着头皮道：“谢谢霍总，不过我……我自己有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