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俩字像锥子似的扎进林凡耳朵里，他手里那根炸得外脆里嫩的薯条瞬间僵硬，半截玩意儿哐当掉地上，在满是灰尘的训练场边缘滚了两圈停住，薯条油光锃亮的表面还沾着几道灰印。林凡手一抖，差点把嘴里刚嚼了一口的炸薯条喷出来，喉咙那块地方有点发麻发烫，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周哥，您说啥玩意儿呢？比去沙漠里活捉那帮持枪毒贩还麻烦？咱们龙组成员，还能被这事儿给难住？”

周毅没接茬，脸沉得能滴出水来，跟刚打完仗的战区地图似的。他慢慢蹲下去，弯腰捡起林凡那截孤零零的薯条，手指在旁边吐了口唾沫，使劲抹了抹，像是在净化什么瘟疫。他把薯条往地上一扔，碎成了好几瓣，“情况……有点特殊。”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人在暗处盯着咱们，而且手段挺高明。”

林凡先是一愣，随即“噗”一声笑了出来，但刚笑到一半就卡在喉咙里，憋得脸通红。“监视？这鬼地方哪儿还有人偷摸搞偷窥啊？训练场周围全是监控探头，连个蚂蚁动都会被拍下来，谁还敢来这儿玩阴的？不会是那帮被咱们撂倒的毒贩找来了吧？他们不得想搞点报复啊？”

周毅摇摇头，手指在地面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不是毒贩。对方……可能更棘手。”他停顿了一下，站起身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这力道不重，但林凡感觉像被压了块石头，“可能冲着你来的。”

林凡心猛地一抽搐，像被只无形的手攥住。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掏出那块偷来的军牌，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让他心里有点发毛。这牌子是他前几天趁着巡逻去废弃军械库，顺手摸来的，本想着留着吹牛显摆显摆，哪成想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冲着我？”林凡声音有点发紧，为了避免自己抖得像筛糠，他赶紧清了清嗓子，“他们想干嘛？专挑我开刀？”

“还不清楚。”周毅表情严肃得能滴出墨来，“但现在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从现在起，咱们所有行动都得多加小心，尤其是你，林凡。对方可能摸清了我们的一举一动。”

林凡刚想反驳，训练场大门突然被一股蛮劲儿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