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卫国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赶紧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想往旁边躲：“哎，我说林凡，你什么意思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说完？”林凡冷笑一声，手还没放下，抓着薯条的右手就往前又递了几分，“‘麻烦’，这三个字就得这么短，对吧？省得耽误我吃薯条。”

他的意思是，话长不长，这顿饭得吃多久，这麻烦就解不解决。何卫国听懂了，赶紧举手做投降状：“好，好，我说完！我说完！” 他咽了口唾沫，像是下定了决心，“林凡，那事……是有点麻烦，但是……”

“但是”这两个字他吞得特别快，眼神躲闪。林凡最烦这种态度，直接把手里的薯条往对面桌上“啪”一扔：“滚。”

何卫国脸瞬间就白了，他知道林凡这脾气，一旦上来，说滚就得滚。他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几张空椅子拉开，作势就要走。

林凡哼了一声，没拦他，但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何卫国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谄媚地笑道：“林凡，你看这样行不行？那个钱，我再想想办法，尽快给你……”

“想办法？”林凡打断他，语气带着嘲讽，“何处高见？你现在哪还有钱？你的钱不都填到你和那帮狐朋狗友的酒桌上去了？”

何卫国被戳中了痛处，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转瞬又恢复了谄媚：“那、那也是没办法……林凡，我求你了，看在我们以前……”

“以前？”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何少，咱俩在一起喝酒拱墙角的事儿，你还记得？你那帮兄弟追着我屁股后面要钱要资源的，谁还记得‘以前’？”

何卫国彻底没话说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林凡看着他那副怂样，心里也松了口气。这小子虽然烦人，但关键时刻还是挺识相的。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淘气的画面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喏，吃薯条吧。”林凡指了指电视，“刚才的薯条被人扔了，我去给你拿新的。”

“别……”何卫国眼神躲闪，声音都在发虚。

“拿了。”

不等何卫国反应过来，林凡已经转身出了门。何卫国愣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