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卫国脸上的笑容僵住，整张脸都抽搐起来，他用力咽了口唾沫，指着林凡手里的薯条，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眼，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林凡没给他机会，手臂一甩，薯条精准地砸在了他刚喝了一半的啤酒杯上，“噗嗤”一声，薯条的油渍和酱汁溅得到处都是。

空气瞬间凝固了。何卫国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又瞬间涨红，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林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有无力的气流从鼻腔里泄出。手里的啤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好几片，啤酒洒出来，在地上画出一道丑陋的水渍。

“行了，不说了。”林凡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警告你，别再给我惹麻烦。你要是再敢过来烦我，下次就不是砸薯条这么简单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回头看何卫国狼狈的样子。

何卫国拿着碎掉的啤酒杯，愣在原地，手里的啤酒杯还残留着温热的啤酒和薯条的油渍。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这个林凡，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狼藉，强忍着怒火，捡起一块被踩扁的薯条，狠狠地咬了一口。

“妈的，咽不下这口气！”何卫国咬着薯条，牙缝里塞满了酱汁，他猛地一捂嘴，把薯条咽了下去，眼神变得阴狠，“林凡，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你好看！”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林凡走出酒吧，晚风一吹，让他清醒了不少。他靠在墙上，摸了摸下巴，想起刚才何卫国那副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自言自语道。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师父打来的。“凡儿，你在哪儿呢？我这边出了点事，你赶紧过来一趟。”师父的声音急促。

林凡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发生了什么冲突。“师父，怎么回事？”

“刚有个混蛋找上门，不识相，被我的人打了一顿。不过对方好像不好惹，你赶紧过来帮忙处理一下。”师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林凡皱了皱眉，问道：“对方是哪路的？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