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有人拿着铁锹在里面凿，林枫顶着个黑眼圈晃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他，胡子拉碴，眼神空洞得跟死鱼似的。"我靠，这他妈是哪个鬼在搞我？"他骂骂咧咧地抓起牙刷，泡沫哗啦一下就喷出来，根本就进不了牙缝。牙龈一阵阵发酸，牙齿跟要散架似的。

"林枫？怎么这么早？"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林枫手一抖，牙刷差点飞出去。回头一看，班主任王老师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教案。他咧嘴一笑，露出排得稀疏的牙："王老师，大清早的您怎么还没走？"

王老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眼角 twitch 了一下："刚想去找你，你从后面摔出来了。"说着弯腰看了看林枫的后背，"这又是谁干的？上次小李已经 warned 你了。"

林枫尴尬地摸了摸后背，那里还印着昨晚打架留下的淤青。他清了清嗓子："就是……就是被自行车撞了。"这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扯。

王老师狐疑地盯着他："还撒谎。"正说着，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班主任张老师跟着走进来。林枫眼前一暗，感觉今天要完蛋了。

"王老师！"张老师看到林枫后眼睛都红了，"你看看他，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吧？"她指了指林枫黑得发青的眼袋，"还有这胡子，都一个月没刮了！"

林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老师叹了口气："你们俩啊，整天就知道混日子。"说罢她摇摇头，转身走了。

张老师拉着林枫的手，声泪俱下："林枫啊，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林枫挣了一下，没挣开："我妈说让我好好学习……"他撒谎的话自己都觉得可笑。

张老师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女儿……"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林枫一愣："您女儿？"

"对啊！"张老师激动得脸都红了，"我女儿上个月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医生说她有个严重的好机会，但是需要一大笔钱。"她抓住林枫的手，"林枫，你能帮帮我吗？"

林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想起自己前世那个苍白的梦，突然心生一念："您要多少钱？"

张老师愣住了："你……你愿意帮忙？"

"没问题。"林枫拍拍胸脯，"您缺什么我就给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