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震慑恶霸

林枫吐掉漱口杯，摸出手机看时间。凌晨四点十五分。他烦躁地在洗手台上磕了磕手机，屏幕震得火花四溅。重生第一天就这么憋屈，老子上辈子是干嘛的？称霸校园的人物！现在倒好，顶着一张连女厕所牌都认不出的脸，在卫生间接早自习？

"操。"林枫扯着嗓子吼一声，打开衣柜。里头挂着一堆高中校服，灰色衬衫洗得发白，领口磨出了圈。他从最下面扯出一件白T，套上时袖子长得能当睡袍。往脸上看，胡子还是没剃干净，只能用校服帽拉下来遮遮丑。摸出书包里的历史课本翻两页，就着手机手电筒的光啃。

第五节课是体育课。林枫溜达到操场边缘时，正看见几个校霸在欺负新生。为首的是个剃着光头的高个子，正用篮球架砸一个抱头蹲地的男生。那男生像只待宰羔羊，慌得直哆嗦。

"小子，听说你爸是市教育局的？aub啊（傲慢）！"光头扯着嗓子嚎叫，篮球砸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周围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围观的同学们都伸长脖子，却没人敢出头。

林枫蹲在树后，摸出根棒棒糖叼在嘴里。他记得这光头叫徐猛，是高二（3）班的班草，靠着拳头在学生会当干事。上辈子这节体育课，徐猛就因为抢新生座位，直接把人踹断了腿。教导主任找上门时，徐猛反咬一口说对方先动手，最后还得了个"不懂事"的处分。

"徐猛这孙子..."林枫把棒棒糖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碎，慢悠悠站起来。阳光照在他脸上，胡子拉碴的样子反而有种莫名的威慑。他走上操场的林荫道，故意踩着徐猛脚前的草地走。

光头回头时，愣了一下。"你是谁？"他认出新来的人穿着三年级的校服。

"高一一班的林枫。"林枫推了推眼镜，动作慢得像在玩滑稽戏。"听说体育课需要领球？"

"哼，就你？"徐猛撇撇嘴，从兜里掏出把水果刀架在新生脖子上。"早晚得让你跪着挖球窝。"

周围同学倒吸凉气，有几个女生吓得捂住了嘴。林枫走到徐猛跟前，拨开水果刀递给新生："自己拿着。"

徐猛眼睛一眯："你想干嘛？"话音未落，林枫突然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