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还是那股子味儿，老张把脸埋在臂弯里，能把自己给闷出个好歹。这破地方闷热得慌，汗黏糊糊地往脸上蹭，看着外面日头毒得能把铁锅都晒裂，心里头就跟那锅底似的，憋屈。“妈的……”老张把胳膊甩开，长吁一口气，“这系统，够我喝一壶的。”

他刚想爬起来，兜里手机就叮铃铃响。老张皱着眉，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心里头“咯噔”一下，这破地方信号时好时坏的，估计是哪个推销的。正想挂了，那边就喂喂喂地喂起来，声音还挺冲。

“喂！你这人��灵没有啊！什么叫没空啊？我可是你亲妈……”电话那头一个尖利的女声嚷嚷着。

老张听得一愣，这声音……不对啊。他刚要开口解释，那边突然静了一下，然后是一片死寂。老张心里正犯嘀咕，突然听见外面一阵骚动，紧接着是几声痛呼。

“哎哟！”“我的手！”“你他妈疯了吗？！”……

老张猛地坐起来，撩开帐子一看，只见外面两个地痞正对着一个抱着个布娃娃的小姑娘拳打脚踢，那小姑娘缩在墙角，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布娃娃掉在地上，被其中一个地痞一脚踩得稀巴烂。

老张火冒三丈，抄起桌上的擀面杖就冲了出去。“住手！”他大吼一声。

那两个地痞正打得起劲，一看有人冲过来，齐齐停手，恶狠狠地瞪着老张。“妈的，又是你！找死是吧？”其中一个地痞掂了掂手里的板砖。

老张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两个王八蛋不好惹，但看着那小姑娘，他实在忍不了。“滚！”他瞪圆了眼睛，“再不滚，我扒了你们的皮！”

那两个地痞看着老张那凶狠的样子，心里居然有点发怵。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撂下一句“算你们倒霉！”就灰溜溜地跑了。

老张跑到小姑娘身边，蹲下来捡起地上的布娃娃递给她。“你没事吧？”他问道。

小姑娘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老张，小声地说：“我……我妈妈让我去邻居家买糖……”

老张这才注意到，那小姑娘手上还有一道口子，血珠子正一点点地渗出来。他赶紧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帮小姑娘包扎好。“以后别一个人出来玩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