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星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却让刘护士噎得倒吸一口凉气：“稳定？我看是随时能炸锅的主儿！张局你真金贵啊，万一哪天真curated了，谁给你收尸？” 张局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没说话。 姜晚星哼了一声，直接把记录本往他面前一推：“你自己看吧，里面可都是‘稳定’的日常。” 张局瞥了一眼封面，眉头皱了皱，没接。 “张局，您别这样，”刘护士赶紧打圆场，“小姜也是为了工作，就是性子直了点。” 姜晚星白了她一眼，拿起自己的包，“我走了，反正你张局也看，看完还不一定信呢。” 张局还是没抬头，但指尖顿了一下。 姜晚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张局一眼：“张局，您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可以找别人印证。” 张局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无波：“你说的有道理。” 姜晚星挑眉：“哦？张局是想我错了？” “不是这个意思，”张局放下茶杯，“只是觉得，有些人，不该用常规方法对待。” 姜晚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张局，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你觉得呢？” “我觉得您是在敷衍我。” 张局没反驳，只是沉默了几秒，“你查的，我都看了。” “您看完了，那您觉得呢？”姜晚星语气不卑不亢。 张局沉默了一下，突然开口：“下周三，省厅要来人检查，你把这个交给检查组，就说这是你个人意见。” “张局，”姜晚星皱眉，“这不太合适吧？” “合适的，”张局的语气不容置疑，“省厅的人，需要的是一个‘公正’的样本，不需要你刻意修饰过的真相。” 姜晚星看着张局的眼睛，突然觉得他说的话很不对劲。 张局似乎察觉到她的疑惑，补充了一句：“至于你自己，先别急着交辞职信。” 姜晚星笑了，心里却是一片茫然。 走出医院，姜晚星站在路边，给自己叫了一杯奶茶。 风吹过，奶茶杯有些凉。 她靠在墙边，看着车水马龙，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明白，张局到底想干什么？ 是觉得她做得对，所以帮她？ 还是觉得她做得不对，所以故意这样逼她？ 手机响了，是林薇的。 “喂，晚晚，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