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小凡，刚给九叔磕了三个响头，成了他的徒弟。这事儿搁别人身上，估计得高兴得直蹦高，可我呢，心里头直打鼓。

九叔这家伙，年轻时也是一方高手，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搁这荒郊野外开了个道场，整天不是打打老鼠精，就是收收破烂儿，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清贫。我当初找上门，图的就是他能教我两手道术，好弄点外快赚俩钱，贴补家用。你看我这想法，是不是特实在？

可拜师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九叔这个人，本事是真有，就是性子懒，脑子也懒得转。我跟着他，整天就是捣鼓捣鼓那些破玩意儿，学到的道术那叫一个杂，什么符都能画，就是都画不好。日子一长，我就琢磨着，不行，得自己找活路。

这天，我正蹲在道场外头，盘算着怎么搞点副业呢，突然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拍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四处看了一眼，啥事儿也没有啊。我就纳闷儿，是谁啊？这么没礼貌。

正想着呢，就听见旁边树上传来一个声音：“小子，你那脑子，不去想正事儿，净想些有的没的。”

我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就看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儿，正坐在树杈上，眯着眼睛看我。我有点儿害怕，这荒郊野地的，突然冒出个鬼影似的家伙，谁不怕啊？

“你……你是谁？”我小声问道。

老头儿嘿嘿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得听我的。”

我更害怕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还没答应呢，他就说以后得听他？

“你……你要我做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老头儿一拍大腿：“跟我走，保你风生水起。”

我一听，来了来了，终于有人愿意要我了吧？我赶紧凑过去：“你到底是谁啊？”

老头儿说：“老夫玄机子，以后你就跟老夫混吧。”

玄机子？我听着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我就问：“我听说，最近城里头闹鬼，好多人找不着人，是不是你干的？”

玄机子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消息倒是灵通。没错，那些事儿，都是老夫做的。”

我一听，这还得了？闹了半天，这老头儿是个鬼啊！我吓得往后一缩，差点儿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