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扒拉了两口窝头，眉头越皱越紧。这破粥，吃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像是塞了个生锈的破铁圈在里头搅动。他咽了口唾沫，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屋外。天上飘着几朵灰蒙蒙的云，阳光也没个准谱，晃晃悠悠的，照在身上跟没照一样。“咋回事？”他心里嘀咕，这天儿不对劲，跟块抹了油的抹布似的，湿漉漉的，让人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敲着锣鼓，吆五喝六地唱着花鼓戏。王狗蛋皱着眉，心想：“又来收钱的了？”他放下碗筷，慢悠悠地起身，趿拉着鞋就往外走。路过村口时，他看到几个穿着红袍的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席像模像样的饭菜，香喷喷的烟火味弥漫开来。

“快来看，快来看，山神大人显灵了，大家快来进香！”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扯着嗓子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恶心得王狗蛋胃里一阵翻滚。“滚犊子，哪有山神显灵的，不就是个老道士假扮的。”王狗蛋嘀咕了一句，但心里还是有点好奇，凑过去看看。

只见那几个红袍人正对着桌子上的饭菜虔诚地磕头，头上的帽子都磕歪了，一脸的虔诚。王狗蛋挤进人群，看到桌子上有一碗血， bowls of wine, and some fruits. "My god, what's going on?" he thought. He saw a robed figure in the distance, holding a sword, looking down at them with a serious expression.

“这是要干啥？”王狗蛋忍不住问道。 “你个傻子，这是在给山神上供呢！”一个胖大汉不耐烦地说道，“不想死就赶紧滚，别耽误我们办事！” 王狗蛋撇撇嘴，心想：“我死了谁给你上供？”他正想走，突然听到一阵异动，只见那山神所在的道士袍下，一阵骚动。 “嗯？”王狗蛋好奇地朝那道士看去，突然发现道士的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对着他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好！”王狗蛋心中一惊，刚想跑，却被那道士喊住：“小兄弟，你长得挺精神，要不要跟为师学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