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有点发青的脸。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心里头乱糟糟的。刚才那条朋友圈，苏晴回了我一个“？”的表情，那明白眼睛里头的意思，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那意思，是怀疑我跟那个小姑娘的事儿。不，是更像是，她自己心里有数，在等我一个说法。我这点小心思，她还能看不出来？

得，啥也不说了，这事儿必须得给她一个交代。我这人吧，要讲理，也讲面子。苏晴这人心善，我不想让她难做，也不能让她觉得我王八蛋。可要完全否认，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那照片摆在那儿，眼睛瞎都看得到。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翻到苏晴的头像。对话框里头，我们平时也就工作上的交流，偶尔闲聊几句，从没说过这么多的话。我深吸一口气，打字。

“照片是拍得有点像，但真没那回事儿。” 我尽量把语气说得平淡点，“就是上次聚会，她喝多了拉肚子，我送她回家的路上，顺路去看看她。就这么回事儿。”

打完这段，我心里还是虚。这话说得，像不像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比起直接否认，这似乎是唯一的遮羞布了。我点发送，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

这事儿，其实都过去几天了。我当时也是手贱，看她朋友圈发的照片，那小姑娘笑得多甜啊，就顺手拍了个照，想着以后也许能当个乐子。谁成想，这照片竟然成了烫手山芋。

送苏晴回家的那晚，她确实喝多了。头发散着，眼睛半睁着，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蔫蔫的。她让我扶着她，我一步都不敢走快。到了她家楼下，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说想让我上去喝杯水。

我当时脑子一热，还真就上去了。进了她家门，那叫一个乱，跟猪窝似的。她给我倒了杯热水，全程迷迷糊糊的，还不停说谢谢，问我有没有吓着她。那时候，我心里头也是一愣，觉得这小姑娘真是个好姑娘。

后来呢，后来就真的什么也没发生。她就那样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看着她睡得那么香，也不知道是怎么把她安顿到卧室的。现在想起来，我当时脑子也是懵的，不知道是怎么下的床，又怎么下的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晴回的消息，一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