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那斜眼又斜了过来，唾沫星子差点没喷我脸上：“小子，你小子行啊！搁别人身上，钓到市长千金都得烧高香，你倒好，人家还主动贴上来！你说你长啥脸，人家市长千金，那是什么身份？全市多少富二代、官二代盯着呢，最后眼睛独独就盯上你了，啧啧，不赖啊不赖！”

我正趴在办公桌上，吭哧吭哧地敲键盘，听见他这番话，头也不抬，手指头的速度都快了半拍。心里那叫一个爽，但脸上还得故作镇定，假装在跟稿子。其实那稿子早就停了，全在这儿呢。

“去你大爷的。”我嘴上不饶人，但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确实，这事儿邪性。我承认，我对市长千金那是有想法，但真不是那种死乞白赖非要泡上去的主儿。我就是觉得，这年头，找个机会接触接触高阶层，说不定能挖出点啥大新闻呢。这俩不冲突吧？新闻人，不正该是吃这种饭的吗？

“行了行了，少自作多情了。”老王看我那得意样，又好气又好笑，“赶紧干活，别在这儿愣着。女主编找你，这好事儿可不多见。”

女主编卢姐，那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整个报社里，也就我这么个愣头青，还能上去跟她叫板几回。其他记者见了她，那都是点头哈腰的。卢姐长的中规中矩，脸拉得老长，眼神儿冷得像要结冰，但我觉得她这人吧，本质上还是个尖酸刻薄型，没什么真本事。就是仗着是主编，ksen压人。

我慢悠悠地晃到主编办公室门口，敲了敲。

“进来。”卢姐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

我推门进去，站定，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猥琐。卢姐正对着电脑，眉头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见我进来，她头也没抬，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说吧，什么事？”

我心一沉，这感觉，明显是找我麻烦。我这几天天天往她这儿送“情报”，不是编的，都是实打实的。她别的没表示，就是爱给我穿小鞋。上次那篇关于某开发商的报道，明明是我第一个发现的线索，她愣是给毙了，转头就便宜了别人那帮没脑子的編輯。合着我就是个跑腿的，送消息的？这心里能舒坦吗？

“卢主编，”我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 новост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