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对想不到，去年冬天我接下的这单活儿有多邪乎。客户是个独眼老头，半夜来找我，脸上皱得像风干的核桃皮。他手里攥着个破收音机，调频旋钮咔哒咔哒转个不停，最后停在一个完全没信号的波长上，压低声音说：“小兄弟，帮我听听这个，钱给你放这儿了。”

收音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还夹杂着奇怪的滋滋声，仔细听，像什么小虫子在爬。老头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那东西……邪门得很，听着就能让人浑身难受。”他往我手里塞了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旁边写着“黄莺”。我纳闷，“黄莺”是个电台名？这年头，半夜还有电台播这种怪调？

第二天晚上，我就把收音机接在改装的音箱上，那声音一响，整个出租屋都跟着抖。起初是些呻吟声，像女人在半夜被什么掐着脖子，挣扎时发出的气音。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扔出去。但老头说，这不算啥，他年轻时候听过更吓人的。

“那会儿，‘黄莺’刚开播，城里到处流言，”老头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影子在墙上一晃一晃，活像条准备扑过来的怪物，“有人听了，第二天就发疯跳楼；有人听了，半夜爬到街上，对着月亮唱着歌uluiuluiului，最后被车撞成肉泥……”

我听得头皮发麻，手里的烟袋差点掉地上。这他妈是电台节目吧？怎么听着跟恐怖片预告似的？但钱已经拿在手里，总不能撂挑子不干啊。晚上三更时分，我摊开资源，开始逐字敲副本。这帮客户，专挑这种诡异刺激的活儿，报酬高，风险也大。

你猜怎么着？这电台里传出的故事，比老头说的还邪乎。有个大学女生，每晚都对着这电台唱歌，声音越来越尖，最后人在宿舍吊死，手脚还保持着诡异的角度；有个老汉，靠捡破烂过活，有天突然失踪，第二天在镇子东头的池塘里找到，七窍灌满泥巴，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这些事，不超过五分钟，收音机里就能给你讲一遍。

最变态的是，收音机里还时不时传来女人的笑声。起初是轻笑，像邻家姑娘在背后嘀咕；后来变成尖笑，像是有人被吓到，然后突然发了疯；最后是那种黏腻腻的、说不清滋味的笑声，听得人牙齿都快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