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窝在出租屋里，手里捏着个老旧的收音机，调到一个不知名的电台频率。夜深人静，收音机里沙沙作响，偶尔会传来些稀奇古怪的调音杂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这种电台，就属于王胖子的了。

他靠这个赚饭吃，蹲在街边摆摊，摊子旁边摆着收音机，专门听各种邪门电台，然后编个故事，忽悠那些好奇的哥们儿掏钱。这活儿挺考验嘴皮子，也得有点料，不能瞎编。王胖子自认还算有两下子，至少能把人唬住。

“嘀嘀嘀——”收音机突然响了，一段莫名的电波，尖锐又诡异，像个女鬼在哭。王胖子眉头一皱，这种调调最扯了，肯定是哪个小年轻瞎捣鼓。他啧了一声，准备换台。

可就在他伸手的时候，那声音突然变了，一个尖细的女声飘了出来，带着点笑意，又有点瘆人：“喂，听得到吗？这里是黄莺台，专门为您服务。”

“黄莺台？”王胖子一愣。这名字还挺瘆人，他听过不少邪门电台，但没听说过黄莺台的。那女声继续说：“如果你觉得生活无聊，如果你爱听刺激的事儿，那就留下你的耳朵。”

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这电台不对劲。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邪门歪道没见过？这声音听得他后脖颈子发凉。他试着问：“你是谁？这电台从哪儿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那女声的笑声更瘆人了，“重要的是，你接下来要听到的故事。准备好了吗？故事开始了……”

王胖子感觉手里的收音机都变烫了，他左右看了看，出租屋里就他一个人，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他壮着胆子，继续听那女声讲故事。

“从前啊，有个村子，村子里有个姑娘，长得漂亮，水性杨花……”那女声的声音像一根针，扎进王胖子的耳朵里。他越听越害怕，浑身起鸡皮疙瘩。

“等等！”他突然想到，这电台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像是……像是他认识的一个姑娘的声音！

他猛地站起来，冲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心里一团乱麻，那个姑娘，他确实认识，不过……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绝不是巧合。他赶紧跑回屋里，抓住那台收音机，狠狠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