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窝在出租屋里，手里捏着个老旧的收音机，调到一个不知名的电台频率。夜深人静，收音机里沙沙作响，偶尔会传来些稀奇古怪的调音杂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这种电台，就属于王胖子的了。这电台叫“黄莺”，名字挺温柔，但内容却是另一回事。

“黄莺”电台的节目，播得是各种城市传说。王胖子这人，就喜欢听这些。他觉得，这世界上，最扯淡又最吓人的故事，就是这些城市传说。什么午夜校舍的钢琴声，什么公交站台的跳蚤市场，什么老宅里的哭声……听着就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今晚上，王胖子正听着一个据说发生在城东老街的故事。故事是说，老街尽头那座荒废的养老院，一到子时，就会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那歌声，像是一个小女孩在唱，又像是一个老头在哼。听得人头皮发麻，总觉得那歌声是从 somewhere 传来的，又像是就在你耳边。

王胖子听得入神，连手里的泡面都没顾上吃。他越听越觉得邪乎，这故事听着就真实得很。他放下收音机，抓起手机就往外跑。他要去城东老街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么个养老院。

城东老街，是城里最老的一条街了。街道两旁，都是些老房子。一到晚上，街道上就没什么人了。王胖子沿着街道往尽头走，越走越觉得阴森。街道两旁的窗户，大多都是黑的，像是一双双眼睛，在盯着他。

走了好久，王胖子终于来到了老街尽头。他抬头一看，果然有一座荒废的养老院。养老院的大门，虚掩着，门上贴着白纸黑字的大字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王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养老院的大门。他走进去，顿时感到了一股冷气。养老院里面，一片漆黑。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了照四周，发现养老院里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

养老院一共有三层楼。王胖子上了二楼，发现二楼大厅的中央，放着一架钢琴。钢琴上蒙着白布，上面落满了灰尘。

王胖子走到钢琴前，用手擦了擦白布。白布下面，是一架黑色的钢琴。钢琴上，落满了灰尘，琴键上，也落满了灰尘。

王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钢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