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揉了揉眼睛，对着一台老爷子收音机比了个中指。这破玩意儿， halfway到深夜还能给我整出事，真是够意思的。他伸手调了调频率，那熟悉的沙沙声里，夹杂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黄莺”电台，听着像隔壁老pw要跳广场舞，实际一听，差点没把舌头吞回去。

今儿这节目，主持人声音都变了，听着像被鬼掐着脖子吼出来的。内容更是邪乎，讲一桩几十年前的老案，说有个姑娘总在午夜十二点对着月亮唱摇篮曲，唱着唱着就不见了，留下一个空屋子，还有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王胖子听得背后尿凉，这谁顶得住啊？他拿起笔就往本子上记，这种东西，发出去总能赚点奶粉钱。

正记着呢，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响。王胖子吓得差点把笔戳自己鼻子上。这出租屋他住习惯了，隔音效果比厕所还差，连隔壁老王养生操的声音都门清。这么晚了，谁啊？不会是收电费的大哥吧？这年头，连收破烂的都快不用出门了，电费难道也搞什么线上支付？

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外头没动静。王胖子皱起眉头，抄起根拖把就蹑手蹑脚出去看。走到门口，一股子若有若无的香味飘进来。这味儿挺特别，像旧书堆里掺了块臭豆腐。王胖子扒拉开虚掩的门，只见门口站着个灰头土脸的姑娘，穿着洗到发白的蓝衬衫，手里挎个破布包。最邪乎的是，她头上扎着两根歪歪扭扭的羊角辫，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戏精。

“你谁啊？”王胖子上下打量着，这姑娘看着眼生，但长得是挺水灵，就是这打扮……有点超哥们的审美。

那姑娘也不回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王胖子的脸，嘴里小声念叨着：“黄莺……黄莺……”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但那眼神，冷飕飕的，好像能把他脑袋掏空。

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不对劲。他想起收音机里那个唱摇篮曲的姑娘，这会不会是……他“噌”地站起来，抄起拖把就往门口戳：“别动！你身上有味儿，比死耗子还冲！还有，别他妈吵我。”

那姑娘被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两步，手里的布包“啪”一声掉在地上，露出一台崭新的收音机，样式挺新潮，跟王胖子手里的老古董反差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