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皱着眉头，手指在老爷子收音机上调来调去，那沙沙声就是不肯消停。他狠狠地瞪着这台该死的收音机，心里骂咧咧的：“你他妈欠爷钱的啊？半夜三更不睡觉，非得跟我较劲是吧？”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盒，“啪”地磕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王胖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台破收音机，他翻来覆去检查了不下十遍，从电池到线路，连个短路都没有。那沙沙声，就跟有意志似的，专门跟他作对。

“妈的，难道是调谐器坏了？”王胖子心里嘀咕，伸手就要把收音机往墙角摔去。老爷子恰好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碗热汤，看见王胖子的动作，连忙拦住：“哎哎哎，胖娃，别摔了，这收音机还有用呢。”

王胖子一愣，转过头：“还能用？那声音它又不跑？”

老爷子摇摇头，把热汤放下：“能啊。这玩意儿奇怪，有时候没声音，有时候又响得邪乎。就像个老顽童，跟你逗着玩呢。”

王胖子“嗤”笑一声：“老顽童？我看是老变态吧！半夜三更不睡觉，光会发出沙沙声，想吓谁呢？”说着，他故意把音量调到最大，那刺耳的沙沙声立刻盖过了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响声。

老爷子没生气，反而笑了笑：“胖娃，你忘了？这收音机，以前是用来听广播的。”

王胖子一拍脑门：“哦！对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他凑过去，盯着收音机，试图从那些古老的旋钮和线路里找到什么线索。“可是……现在都是手机时代了，谁还用这玩意儿啊？”

老爷子叹了口气：“有些老东西，扔了可惜，留着又碍事。谁知道呢，也许这收音机，身上还沾着当年的记忆呢。”

王胖子听着老爷子的话，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摇摇头，试图把这种念头甩开：“得了吧，老爷子，你想多了。这破收音机，除了发沙沙声，还能干什么？”

就在这时，收音机里的沙沙声突然变了。不再是单调的刺耳声，而是一种奇特的，像是无数人同时说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噪音。

王胖子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