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美女，结账。”林天豪回过神，从口袋里摸出钱包，语气有点干。

柜台那头，女人依旧低着头，手指翻飞着，面无表情。林天豪瞥见她耳根悄悄红了下，心里莫名一动。这女人，今天格外好看。阳光底下，皮肤白得像瓷，嘴唇颜色也淡，衬得那张脸愈发柔和。

“找零。”女人递过来一沓零钱，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林天豪接过钱包，数了数零钱，递回去。“谢谢。”

“慢走啊。”女人说。

“嗯。”林天豪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心里那股搅和的感觉还没完全散。

刚走出便利店，他手机响了，是哥们儿张伟的。接起来：“喂，老张，啥事？”

“嘚瑟什么呢？打电话还特意挑个‘美女结账’的时候？”张伟在那头嬉皮笑脸的。

林天豪嘴角抽了抽：“少废话，有正事。”

“行，正事来了！刚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得给我拿主意。”张伟语气郑重。

“说。”

“我准备泡那个……楼下超市收银那个妹子。”

林天豪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裤子上蹭了蹭，心里那点刚才被勾起来的莫名感觉又被勾起来了。那女人确实耐看，就是有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觉得……距离感。

“她啊？”林天豪拖长了音调，“挺老实吧？就那种默默无闻型。”

“咋样？我说的没错吧？看着就安全，性格也好，不像有些姑娘，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烦人。”张伟在那头嚷嚷。

林天豪愣了愣，张伟这哥们儿平时不都爱吹牛吗？今天怎么正经起来了？他脑中莫名浮现出刚才柜台那女人低头数钱的画面，阳光，钞票摩擦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

“我……这事儿，你琢磨清楚没？她可能不是你想的那种……”林天豪试探着问。

“我啥时候拿过主意了？”张伟哈哈大笑，“不就是想试试呗！放心，我对她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就是觉得人还行，想处着看看。你给点意见？”

林天豪沉默了。他跟张伟认识多少年了，这种时候说的话，他还能不听听？可要说啥呢？他根本不认识人家，甚至连人家叫啥都不知道。心里那股搅和的感觉，更明显了。

电话那头，张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沉默，小心翼翼地问：“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