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坐在教练席上，看着眼前这群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脸皮抽搐了好几次。这简直就是在揭他的底。季度末的最后一场比赛，他押宝的这支“雄鹰队”输得是一塌糊涂，三比零，比分还贴在记分牌上，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教练……”领队张伟有气无力地趴在草地上，头发遮住了半张脸，估计是在叹气。张伟是队里唯一有点球技的，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跑动起来像个没气的皮球，连个像样的射门都没影。

王磊深吸一口气，走到张伟身边蹲下。“怎么着？不准备问了？”他声音提高了八度，把张伟的头拨到一边。他讨厌这种没精神的样子，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更讨厌的是，他连问什么都不知道。

“我问什么？”张伟这才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王磊，眼神里满是疲惫，“问我们为什么会输？”

“废话！”王磊往前一推，“刚才那个球，我的战术明明是让你吊球过人，你怎么硬着头皮往人堆里冲？结果呢？被对方前锋直接铲断，然后一脚打进了网窝！”

“我……”张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知道王磊说得对，他自己也有问题，就是太想表现了，结果把自己给露怯了。

王磊站起身，绕着场地走了一圈。球队的士气低落到了极点，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四个人，输得心服口服，也输得灰头土脸。别说比赛了，连最基本的跑动和配合都做得一塌糊涂。这已经不是输赢的问题了，这是盘菜都吃不下去的ivan。

“你们还有心思练球吗？”王磊停下脚步，指着躺在地上的队员，“我看你们就像一群没气的丧尸，难道就要这么认输？”

“教练，我们……”队员李明有气没力地开口。

王磊摆摆手，打断了他。“别跟我找借口！输了就输了，谁让咱们实力不行呢？”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提高了起来，“但是，咱们不能就这么认输了！明天，明天还有比赛，虽然已经没有希望进季后赛了，但是咱们至少要输得有尊严！”

说完，王磊转身走进了更衣室，留下四个垂头丧气的队员。他打开教练办公室的门，拿起电话拨号。

“喂，体育中心吗？我要预定明天的场地……对，就是那个草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