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那记分牌捏得咯吱作响，手背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助理小张战战兢兢地凑过来，小声问：“王导，这……这下半场我们是不是该……”

“该他妈干嘛？”王磊吼了一嗓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小张脸上，“就这么窝囊地输掉？我王磊是吃干饭的？”

小张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了嘴。他知道，王导现在是火中烧，谁惹谁没好果子吃。

赛后的更衣室，死一般的寂静。球员们一个个低着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儿着。王磊站在门口，脸黑得能滴出水。他看了看这帮废物，又看了看墙上那块比分牌，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行了，都别他妈装死！”王磊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这场比赛，我们输得心服口服，输得一塌糊涂！知道问题出在哪吗？就你们自己！”

几个队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疑惑。

“我早就说过，你们一个个都是扶不起的阿斗！”王磊指着他们，声音更加严厉了，“速度慢，体力差，传球失误，防守形同虚设！我真是没想过，你们能把我这张老脸丢得这么彻底！”

一个年轻队员忍不住开口：“王导，我们……我们尽力了。”

“尽力了？”王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尽力就能输得像屎一样？尽力就能让对方球员笑掉大牙？我告诉你们，尽力是没有用的！在赛场上，只有胜利才是硬道理！”

更衣室里一片沉寂，没人敢反驳。

王磊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明天起，我要实施几条新规定，谁要是不遵守，就别想再跟着我训练！”

众人一听，顿时提起了精神，有好奇的，也有担忧的。

“第一，早上六点，全体集合，跑五公里！谁要是跑不过，就在外面跑五圈！”

“第二，下午训练课，练传球一千次！手练秃了算我的！”

“第三，晚上回去，每人写一份战术分析报告，明天交给我！写不出，就等着被罚站吧！”

“第四，再有队员在比赛中出现失误，下场！直接下场！”

几条规定下来，更衣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抱怨，有人怀疑，也有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王导，这……这也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