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缩了缩脖子。他看着王磊那张黑得能滴出墨的脸，心里直犯嘀咕：“王导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再急也没这么冲过啊……难道是怪我刚才没及时递水？”

“滚！”王磊唾了一口唾沫，恨铁不成钢地吼道，“现在知道紧张了？早干嘛去了！赶紧上去换人，让那群废物去送死！”

小张咽了口唾沫，连忙应道：“好嘞，王导！”说完，他一溜烟跑出教练席，去找场边负责换人的工作人员了。

王磊自己则坐在那里，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死死盯着场上的比分牌，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这半场，他们简直就是被对手碾压，一次有一次机会，却都因为各种低级失误而断送了。

“最后五分钟，还有 hope 是吧？”王磊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希望是个好东西，最容易被拿出来欺骗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王导？”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听起来年纪 shouldn't 太大，但语气却异常沉稳。

“你是谁？”王磊皱着眉头问。他现在没心思跟陌生人扯淡，只想赶紧找到 winning strategy。

“我叫李浩，是职业联盟里的一名记者。”对方介绍道，“我关注你的球队很久了，觉得你们很有潜力，所以想跟你聊聊。”

“ потенциал ？我的球队还有 потенциал ？就刚才那表现？”王磊嗤笑一声。

“是真的。”李浩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我看到了你们的录像，虽然输了，但你们的斗志和拼搏精神很多人都看在眼里。我觉得，你们只是还需要一点点的 guidance。”

王磊看着场上的比赛，心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突然打来的电话，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记者到底有没有安好心。

“你是想写一篇报道，博取眼球吗？”王磊警惕地问道。

“不是。”李浩顿了顿，“我只是想帮你们一把。”

“怎么帮？给钱？给资源？”王磊已经习惯性地往坏处想。

“都不是。”李浩神秘地笑了笑，“我认识一些退役的老球员，他们手上有一些非常厉害的训练方法，也许能帮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