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脸一白，双手连忙在身前一拱：“王导，我……我这就去！”说完，他连滚带爬地往训练场边的水壶跑，心里可把罪受了。刚才明明看到王磊在对面跟队员吼战术，自己急着递水，结果人没递到，杯子还是摔了，这下肯定要挨批了。

跑到水壶边，小张刚要拧开，王磊已经叼着口烟，斜睨着他：“跑那么快干什么？训练不是让你偷懒的，滚，去边儿上看着！”小张一愣，这王磊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巴掌都快直接扇过来了。他赶紧乖乖退到训练场边，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把刚才自己瞎操作的事翻来覆去捋。

训练继续。王磊安排了几个基础动作练习，结果两队配合全是乱七八糟。一队是陈刚他们，几个老油条，平时凑合过日，现在被王磊吼得也是满头大汗，动作变形比谁都快。另一队是几个毛头小子，没经历过场子，被老队员带头乱带，平时不咋地的小王，现在更是手脚不利索，传个球都能把人绊倒。

“都他妈怎么回事！”王磊吼得嗓子都哑了，指着场上，“陈刚！你小子是吃定今天不训练了是吧？跑那么慢！”陈刚被吼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跪，他也是委屈啊，觉得自己明明尽力了，就是带着这几个不中用的人瞎转悠。

“我……我……”小王结结巴巴地指着草包李，“是他，是他故意绊我！”草包李一脸懵，他虽然球技烂，但还不傻，知道王磊是冲着他们来的，甚至怀疑是不是小王想卖惨邀功。

王磊眯着眼扫过去，没说话，只是让小王把球捡回来继续。结果没跑两步，小王又被毛头小子老刘推了一把，差点摔个狗吃屎。小张在旁边看得满头黑线，这什么操作，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帮烂队友呢？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脸上火辣辣的。

暂停。王磊把所有人叫到跟前，看着眼前这帮狼狈的队员，手指点了点陈刚：“你小子，平时吹得倒挺响，现在倒是不行了啊？带带他们！”陈刚一个激灵，赶紧应声：“是，王导！”然后对着小王和老刘吼：“都给我跑起来！”

小王不服气地嘟囔：“就我们这水平……”话没说完，王磊一个眼神瞪过来，吓得他瞬间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