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连滚带爬跑到水壶边，接了半壶凉水就灌下去，呛得直咳嗽。他抹了把脸，偷偷瞄了一眼训练场。王磊正站在场边，背对着他，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了疙瘩。

“王导，那、那个……”小张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我、我就是看大家练得辛苦，想赶紧递水……”

王磊头也没回，声音冷冰冰的：“训练时不准随意走动，更不准打扰队员。杯子没拿稳，洒了是你的事，影响训练是所有人的事。”

小张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王导，我错了……”

“错了？”王磊突然转过身，眼睛像刀子似的刮过小张，“我教你们组队半年了，这是第几次了？陈刚摔手机，李明打瞌睡，现在又是你……”

小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门子嗡嗡响，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王导，我……我是新手，我能改……”

“改？”王磊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团队需要的是执行力，而不是一腔热血。你们这群废物，就是废物！”

小张低着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王导，我不是废物……”

“不是废物？”王磊冷笑一声，“那我怎么没看见你把水递过去？我看见的是你慌乱的手和摔碎的杯子！省省吧，别给自己加戏，你们配不上胜利。”

小张咬着牙，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王导，你破口大骂也就算了，怎么能说我们是废物？”

“废物？”王磊眼神一沉，“老子就喜欢说你们废物！只有认清自己，才能进步！你们这群人，要不是因为坚持，连基本训练都完不成！”

小张猛地抬头，眼里闪着恨意：“王导，你少说两句会死吗？我们明明已经拼尽全力了！”

王磊愣了一下，随即怒吼：“拼尽全力？你们那叫瞎忙活！我让你们跑圈，你们磨磨蹭蹭；我让你们配合，你们各打各的！拼尽全力有用吗？只会浪费时间！”

“你……”小张气得浑身发抖，是指尖都在哆嗦，“你根本就不懂我们！”

“我懂？”王磊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拽小张的衣领，“要么闭嘴，要么跟我一起跑十圈！”

小张往后一缩，躲开了王磊的手，指着他的鼻子吼道：“王磊，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好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