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灌完水，嗓子眼还带着点呛火的感觉。他瘫在草地上大口喘气，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像是要蹦出来一样。训练场那边，王磊还是老样子，背对着他，但小张感觉那双眼睛像鹰一样扫了他好几遍。

“咳咳……”小张清了清嗓子，翻了个身躺着。阳光晒在身上，把草叶都晒出了热气。他偷偷捡了片草叶，吹了吹，扔得远远的。

“小子，没死吧？”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小张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差点把草叶也拽起来。是孙涛，顶着个红扑扑的脸，也是刚训练完。

“没死，死的是我的肺。”小张没好气地回道，“指导，你终于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背对着我呢。”

孙涛噗嗤笑了声，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王指导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行了，起来吧，别趴这儿发呆，一会儿接着练。”

小张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感觉浑身都是酸疼的。他看了看孙涛，又看了看训练场边的王磊，心里直打鼓。

“指导，你说……王指导他到底怎么了？”小张忍不住问道。

孙涛摇摇头：“谁知道呢。训练的时候看着就一副要炸毛的样子，说什么来着……‘废物就行’，还是‘养羊呢’，反正不是好话。”

小张脸色一沉，拳头不自觉攥紧了。王磊亲自带他们训练的时候，从来都是这句话。训完就走了，有时候甚至不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看得人心里发毛。

“ретить……”小张低声骂了一句，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孙涛拍了拍他的脸，“走，先去冲个澡，等下还有体能训练。”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更衣室。刚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小张皱了皱眉，推门进去，只见老李正一脸严肃地站在那儿，手里还拿着个水盆，里面全是湿衣服。

“教练，您怎么……”小张刚想开口。

老李打了个响指，打断了他的话：“安静！训练结束，先把你俩的衣服收了。其他人，跟我来。”

小张和孙涛对视一眼，乖乖地开始收拾衣服。老李一边走一边说：“刚才王指导打电话来，说下周要带你们去参加一个分区比赛， 第一轮对手是红星队。”

“红星队？”小张一愣，“他们不是上赛季的 champion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