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张清了清嗓子，翻了个身躺着。草地上青草的香气混着汗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有点闷。他抬眼看了看天，太阳毒辣得像是要把草地烤焦，训练场那边王磊的身影还在，像一块顽固的石头，一动不动。

“妈的，这体能训练真是要命。”小张咬着牙，肚子有点抽筋，是刚才冲刺跑搞的。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起胳膊都费劲。

“张林！”一个严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小张哀嚎一声，头埋得更深了。不是王磊，是隔壁那帮主力队员的声音。他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只见赵强、李飞他们几个正围着王磊，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王指导，我感觉这训练强度有点……” “就是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快散架了！” “而且，上次比赛那种后场防守，感觉根本没怎么练过啊！”

王磊还是背对着他们，没说话，只是手里拿着那根不知道抽了多少年的旧木棍，时不时踱步，偶尔抬头扫一眼，眼神冷得像冰。小张缩在草地上，感觉自己就像被无视的透明人。不过，那声音里透露出的疲惫和质疑，他多少还是听到了。以前吧，他也没少在背后嚼王磊的舌根，觉得这教练太严苛，战术也狗屁不通。可现在……他心里某个地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王磊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那身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都给我安静！”王磊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上次联赛输给了谁？你们忘了吗？”

赵强他们顿时噤声，低下了头。李飞嘴角嘟囔了一句：“就那支虎队，他们后场压迫太厉害了。”王磊的目光扫了过来，像要剜了他们几刀：“压迫？你们只会缩在禁区里等球而已！传球失误一大堆，逼抢跟不上！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觉得老子瞎了，不知道你们是垃圾？”

“王指导，我们……”赵强有点委屈。

“闭嘴！”王磊一棍子指着地面，哑声道，“垃圾？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垃圾！从现在开始，调整训练计划！加练后场逼抢！组织战术演练，模拟虎队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