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咔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碎裂，但林晚没去管它。苏晓的消息是：「晚晚，你没事吧？周屿那个混蛋又跟你吵架了，把你拉黑了！」

林晚嘴角抽了抽。又是这个。周屿跟她在一起快一年了，吵架的频率比她换衣服还勤快。每次都是周屿单方面拉黑，然后冷战，等林晚识趣道歉，他又撤回拉黑。林晚觉得，这根本不是吵架，这就是周屿的独占欲在作祟。

「没事，」她回了个字，把便利贴上的辞职信草稿又撕了，扔进垃圾桶。辞职这事儿，得等她手头这几个项目彻底收尾再说。

挂了电话，林晚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办公室十点半就到下班点，她锁了门，准备去找周屿解释。虽然每次都是她退让，但这次……林晚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

上周她生日，周屿送了她一条项链，说是为她庆祝重新开始。林晚一直戴在手上。她走到周屿的公司楼下，远远就看到他站在门口抽烟。男人穿黑色风衣，身姿挺拔，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让人移不开眼睛。

林晚走过去，周屿立刻掐了烟，转过身。看到她时，眼神有些复杂。

「我刚才忘了你生日。」周屿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自责。

林晚没说话，直接上前，拿起他的手腕，把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也套进自己的。她戴着那条项链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背。冰凉，却很稳。

「没关系，」她笑，「我本来就不在乎那个。」

周屿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想抽出手，最后却没动。他看着林晚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晚晚，」他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会瞒着他？至于那三条短信，她没说是为了工作，也没说是为了……别的。

「没有。」她摇头，「我就是想跟你道歉，上次……是我太任性了。」

周屿沉默了几秒钟，突然笑了，带着点嘲讽。「林晚，你每次道歉都让我想起一件事。」他挑眉，「你上次跟我分手，也是这么道歉的。」

林晚心头一紧。「那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周屿上前一步，迫使林晚后退。「你跟苏晓出去喝酒，说为了放松，实际是去勾引王总。你跟李浩谈项目，说只是普通朋友，实际是为了套取商业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