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舔了舔嘴唇，油条的味道还没完全散去，挺香。他晃晃悠悠出了食堂，宿舍还远着呢，得先去小卖部看看。

“嘿，李明，干嘛呢？”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李明吓一跳，转身看见老王举着一袋饼干，笑嘻嘻地跟上来。“就go go go啊？刚才食堂 то 那个分配不均的，你还剩半块鸡腿，不去拿？”

李明接过饼干，摇摇头：“得了吧，那玩意儿都馊了，我怕举着去小卖部，路上遇到熟人问我吃啥那么难吃。”

老王耸耸肩：“行吧你，那你去干嘛？打听哪个门派招生了？跟你说了多少次，别整天做梦了，安安分分复习。”

李明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传单，往老王脸前一递：“你看你看，这次不一样！”

老王凑近一看，眉头越皱越紧。“青玄宗？胡闹！你看看你那成绩，连个三流学院的门槛都摸不着，还青玄宗？那都是电视里演的，割韭菜呢！”

“话是这么说，”李明把传单翻过来，指着一个角落，“但你看这儿，‘有缘人免试入学’！对啊，我就是有缘人！”

老王差点一口饼干喷出来：“免试入学？你小子脑子烧了？别是那什么任人摘的野梨子吧？”说着把传单往地上一扔。

“嘿，你干嘛！”李明捡起来，气呼呼的，“真小看人！行，不信拉倒，我去了再说！”

不管怎么说，那张传单是捡到了，哪怕是假的，说不定还能 leverage 成真呢。李明心里嘀咕着，跟老王告辞，朝学院的报名处溜达过去。

报名处人挺多，大多是些兴奋又紧张的年轻人，手里攥着卷子或者申请书。李明看着那群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哦不，是油条渣。

“udenks，这些人都能去啊？”老王在他旁边嘀咕。

李明没理他，直接走到窗口前，递上传单。“我要报名。”

“哎，小朋友，你这是……”管理员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带着点怀疑。

“我免试，你看。”李明把传单上的字指给她看。

管理员接过传单，眯着眼睛看了看，又摸了摸下巴，似乎在琢磨。“免试？那得看你的‘缘’啊……你叫什么名字？”

“李明。”

“李明是吧，跟我来。”管理员把传单还给他，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先测测灵根，看看你的‘缘’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