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走出电梯，HR手里的表格摔在地上都没正眼看他一下。他在前台留下姓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像是在给什么人报平安。前台妹子抬头，看到他正盯着她桌上摆的盆栽，嘴里突然哼了句：“这盆仙人球养得跟大傻逼似的。”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个端着咖啡的同事差点没把杯子捏碎。HR的脸瞬间绿了，刚想发作，王磊已经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他路过那个女同事座位时，脚尖轻轻踹了一下椅子腿，发出“咔”一声脆响，那女的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工位就在部门老大旁边，玻璃隔断挡不住视线。王磊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扔，包里东西倒出来老半天——几本管理方面的书、一副扑克牌和半包烟。他掏出那包烟，在里面翻来覆去找半天，最后抽出根皱巴巴的，点上火猛吸一口。

“新人吧？”旁边格子间传来声音，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脑屏幕比划手指。王磊没搭理，直接把烟灰弹进废纸篓，动作比谁都利索。男人哼了一声，继续刷LinkedIn，但鼠标指针在王磊工位照片上停了三秒。

午饭时间，食堂里全是猪叫唤似的吵闹声。王磊拿着餐盘站在打饭窗口，看见人家排着队根本都不看他一眼。他冷笑一声，直接走到打饭师傅面前，敲了敲盆，“打两个鸡腿，两碗米饭，多加个辣子鸡。”

师傅头也不抬：“就这些？”王磊点头：“够吗？不够再加。”师傅突然抬头，眯着眼睛打量他，“你他妈谁啊？没看见排队呢？”王磊把兜里几十块钱拍在柜台上，说：“钱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了，全都看傻了。师傅愣了几秒，突然开始加菜，说了句：“赶紧打。”王磊弯腰选了个最角落的餐桌坐下，把刚打好的饭菜一推到面前，大口扒饭的动静差点掀了桌。

下午三点，部门老大林总突然推门进来。王磊正拿着扑克牌算命呢，一眼就看出人家姿势变形——那是紧张到不行。他头也不抬，说：“五百万，五成首付，年底付尾款。买房合同我让助理拿过来。”

林总浑身一抖，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他凑近王磊耳朵，压低声音问：“你……你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