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那副德行，王磊全当没看见。他手指划过文件夹，上面赫然印着刚调整过的月度指标。 цифры 翻了翻，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估计是上面又发话了，给老张那组加码，想看他们笑话？

“呵。”王磊嘴角勾了勾，心里头却没半点波澜。这种小动作，在他这儿就是挠痒痒。真要较真起来，老张他们那点东西，还不够塞牙缝的。

手机“叮咚”一声，弹出个消息。王磊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点开，屏幕上转瞬就蹦出几个字：“晚上有空吗？局子见。”

王磊眼神微微一凝。这步子迈得可真大。刚才还跟自己在公司对着干，转眼就变脸？他倒是想看看，那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手机往桌上一放，王磊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夜风吹拂，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他心里头更清醒了。他想起刚才老张那张憋屈的脸，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扬。

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探出头，脸上挂着点谄媚的笑容。“王总，到了。”

王磊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男人立刻殷勤地帮他把安全带扣好，车门又重重关上。车内音响自动播放着舒缓的音乐，气氛倒还算融洽。

来到市中心一家高档会所，门口保安亲自来开门，引着两人往里面走。包厢里坐着几个人，都是王磊认识的面孔。为首的是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红酒杯，看见王磊进来，立马热情地站了起来。

“王总，你来了！”中年男人笑容满面的，手一伸，“来来来，坐我旁边。”

王磊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中年男人身边，替他按住椅子。“李总，稀客啊，怎么今天亲自过来？”王磊语气平淡，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李总哈哈一笑，举起酒杯：“王总抬举我了。今天是老同学聚会，正好你也在市里，就拉你一起来凑凑。”他顿了顿，扫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位是……”

“我朋友，”王磊代为介绍，“老张，我们公司同事。”

老张的脸瞬间绿了。他做梦也没想到，王磊会出现在这儿，还跟这群人坐在一起。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僵硬地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李总，王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