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皱着眉头，使劲扇了扇鼻子。这鬼地方，空气确实有点呛人。他刚下火车，还没喘口气呢，就被人潮裹挟着往前走。周围全是行色匆匆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相似的焦虑，要么低头看手机，要么急吼吼地找人。“靠，这也太闹腾了吧。

他刚想找个地方喘口气，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林风掏出手机，一看是老家的电话，接起来就听到老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儿啊，你啥时候回来？你爹昨天被车撞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在哪？我马上过去！”

老娘在电话那头抽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你赶紧过来吧，医生说……说不准……

林风脑袋嗡的一声，直接把手机往地上一扔，也顾不上被人踩了，拔腿就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林风才看到医院外面全是人，一个个都围着急诊室门口，气氛紧张得像要炸开锅。他挤进人群，就看到老娘正和一个护士争执着什么，脸色苍白，眼圈发黑。

“娘，怎么了？”林风一把拉过老娘，声音都在发颤。

老娘看到林风，瞬间崩溃，抓住他的手就哭：“儿啊，你快看看你爹……医生说他是脑震荡，情况很危险……”

林风顺着老娘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急诊室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两个医生正抬着一个病人出来，病人头上裹着纱布，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正是他老爹。

“爸！”林风冲上前去，接过医生递过来的担架，颤抖着手把老爹放在上面。

“医生，我爹怎么样了？”林风声音沙哑地问。

“脑震荡，颅内出血，现在正在做手术，情况有点危急。”医生摇了摇头，语气沉重。

林风看着老爹苍白的脸，心里又急又怕，忍不住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手术持续了五个小时，林风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口，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心里越来越紧张。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手术做完了。”医生看着林风，叹了口气，“病人血 loss 很大，后面需要好好照顾，才有可能恢复。”

林风点点头，连忙问：“医生，我爹会没事吧？”

“不好说，要看后面的恢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