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缩在商场洗手间门口，手心里攥着温热的水杯，小心翼翼地听着里面的动静。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又迅速吐出，试图把那点紧张感压下去。

“林小姐，可以了。”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那声音不属于她，但她能想象出说话人的样子——高冷，儒雅，还有那么点生人勿近的疏离。

正是顾律。

林晚星攥紧了手指，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今天来这个商场就是想碰碰运气的，没想到真的在这里遇到了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顾氏总裁。顾律，顾氏集团那个年纪轻轻就执掌大权，据说连自家助理都不怎么见面的男人。

她是个打工妹，家里条件不好，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在商场找了个服务员的工作。本来只是想随便看看，结果手滑，把顾律刚要接的电话按掉了。

电话没响，但顾律停下来的动作说明电话确实很重要。当时她脑子一热，就赶紧道歉。结果顾律没多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她能感觉到全程顾律都在看她，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可下一秒，她又在商场里碰见他，还被他拦在了电梯口。

“林晚星。”顾律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却多了几分审视。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顾总，您……”

“你好像总是出现在我不希望出现的地方。”顾律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林晚星知道他肯定认定是她搞的鬼，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顾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就是不小心……”

“行了，不想听解释就滚开。”顾律皱了皱眉，语气更加冲了。

林晚星心里一阵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是没见过世面，可第一次被人用这么难听的态度对待，还是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她攥紧包，挺直腰杆，对上顾律的眼睛：“顾总，您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对别人这么说话很合适吗？”

顾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敢还嘴。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似乎在评估她的胆量。没等他说话，林晚星已经迈步走开了，临走前还撂下一句：“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