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林晚星咽了口唾沫，故意把“总”字拖得长长的，像条在浅水滩里扑腾的小泥鳅，“您需要……什么？” 柜台那头，男人挑了挑眉，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被林晚星捕捉到了一瞬，立刻又抿了回去。“‘需要’什么，不用问。”他声音依旧像把钝刀子割肉，不痛，但让人浑身不自在。 林晚星嘿嘿一笑，往柜台前挪了挪，没凑太近，但足够让他看清她的脸。“顾总您这么忙，肯定没空搭理我。”她说话磨磨唧唧，带着点小聪明，“要不……我给您送份‘解压套餐’？烤串配扎啤，管饱！” 男人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像在给林晚星计时。“滚。” “嘿嘿，顾总您别生气嘛！”林晚星变戏法似的掏出个小盒子，举到他面前晃了晃，“喏，这个您尝尝？” 男人皱眉：“谁要你的东西？” “是……是您上次让我记的那个味道，孜然味的跳跳糖，”林晚星谄媚地笑了笑，眼角余光瞟着男人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我特意去买的，就当……赔罪？” 柜台另一头一片死寂，连空调声都仿佛停了。半晌，男人才把视线从那盒跳跳糖上移开，落在林晚星脸上。 “你很会说话。”他评语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好险！男人这是要承认自己上次买糖的冲动了？不行不行，这步棋不能走，走了他可能就得手了……她赶紧把糖往回藏了藏，嬉皮笑脸地说：“顾总您太抬举我了，我就是个笨服务员，哪知道什么好话歹话啊。” 男人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以后，别再靠近我。” “啊？”林晚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有点小雀跃，“顾总您想换个人？”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金丝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不是。”他顿了顿，补充道，“是我。” 林晚星瞬间傻眼。不是换人？那……那是指她啊？！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柜台后就是墙，退无可退。“我……我做什么不对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心里七上八下的。 男人避开了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人，不该有太多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