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了两圈，胸口像是有团火在烧。这什么事儿啊，大半夜的，老板还能不能正常点了？

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老板那张挂着职业假笑的头像，配着一条让人窒息的消息。林薇盯着那行字，牙都快咬碎了。这哪是细聊，分明是赶鸭子上架。她对着屏幕挥了挥手，好像这样就能把那句话给扇走一样。

“妈的，老王，你睡的是床，我睡的是地，凭什么我要比你还忙？”林薇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屋里太热了，林薇拉开抽屉，翻出一件睡衣，胡乱套在身上就出门了。楼下的便利店还亮着灯，她买了一瓶冰可乐，坐在台阶上喝着。凉风一吹，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手机又“叮”一声响，她猜是老王又发消息来了，赶紧关掉手机静音。

喝完可乐，林薇感觉好多了。她晃晃悠悠地往回走，路过一个烧烤摊，隐约能闻到肉串的香味。她停下脚步，看着摊主在寒风中忙活，心里突然有点羡慕。人家虽然也辛苦，但至少吃饭时间有热乎的吃，不像她，天天对着电脑敲键盘，连个热乎的都奢侈。

回到房间，林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老板那张嘴脸，还有同事小张那副得意的样子。小张最近被调去总部了，听说升了职，工资涨了一大截。林薇看着天花板，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也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薇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凌晨五点，闹钟响了。林薇烦躁地伸手把它关掉，翻了个身继续睡。等再次睁开眼，已经到了早上七点。她挣扎着爬起来，洗漱完就匆匆出门。

上班路上，林薇心里还在憋着火。她决定今天一定要找老板理论一番。到了公司，老王果然在办公室等她。林薇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刚想开口，老王就笑着拦住了她。

“小林啊，昨晚睡得好吗？”老王的声音带着点戏谑，“我这不是看你挺有灵性，所以想跟你细聊聊那个项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