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纸壳子往桌上一拍，声音尽量稳：“老李，我问你，这玩意儿我哪招来的？”老李叼着烟，抬头咧嘴一笑：“哟，这不是王磊吗？今儿个怎么这大早上的？莫不是昨晚喝傻了吧？”王磊把纸壳子往桌上一拍，声音尽量稳：“老李，我问你，这玩意儿我哪招来的？”老李叼着烟，抬头咧嘴一笑：“哟，这不是王磊吗？今儿个怎么这大早上的？莫不是昨晚喝傻了吧？”

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老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真傻？昨天他跟大伙儿喝酒，喝到天亮才回的，今儿个醒得早，下楼买个煎饼果子，结果一瞅，门口得愣着个纸壳子，黑不溜秋的，还写着一行字。王磊上去一瞅，脸当时就黑了——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他娘的！”王磊心里骂了一句，这不是要逗他吗？他王磊是谁，镇上有名的地头蛇，苦哈哈混了大半辈子，攒不下啥钱，就靠着胆子小聪明，偶尔在村里地界上收点保护费，勉强糊口。今儿个这老李，还想逗他？他王磊要是傻，能活到今天？

王磊把纸壳子往桌上一拍，声音尽量稳：“老李，我问你，这玩意儿我哪招来的？”老李叼着烟，抬头咧嘴一笑：“哟，这不是王磊吗？今儿个怎么这大早上的？莫不是昨晚喝傻了吧？”王磊把纸壳子往桌上一拍，声音尽量稳：“老李，我问你，这玩意儿我哪招来的？”老李叼着烟，抬头咧嘴一笑：“哟，这不是王磊吗？今儿个怎么这大早上的？莫不是昨晚喝傻了吧？”

王磊看着老李那张谄媚的脸，心里一阵火大。他指着纸壳子，声音提高了几分：“老李，你当我是傻子啊？这玩意儿要是假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要是敢拿这吓唬我，我……”

老李嬉皮笑脸地摆摆手：“哎哎哎，王磊，逗你玩呢，逗你玩呢！你别生气啊。这不就上供呢嘛，你说你运气多好，踩着狗屎飞上天，直接当神仙去了。我这是羡慕你啊，嫉妒你啊！”

王磊一愣，这老李不会是真以为这玩意儿是神位吧？他走过去，一把把纸壳子扯下来，发现里面是个空的塑料盒子，外面糊了一层纸，用颜料随便抹了几下，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几个大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瞎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