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叼着烟，那烟头儿在晨光里头明灭着，他瞅着桌上那半截纸壳子，眉头挑了挑：“我说王磊，你咋回事啊？大清早的跟说梦话似的。这玩意儿……”

王磊心里头有点虚，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老李，我真不知道。今儿早上出门，就看见街角那儿放着，我就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嘿。”老李咂咂嘴，把烟在桌上磕了磕，“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喝多了？我看你眼神儿都不对。”他说完，又把那烟头往地上一扔，鞋底那么一碾，“咔嚓”脆响。

王磊也吸了吸鼻子：“我真没喝多。不信你问问旁边王婶儿，她早上遛弯儿看见的。”

老李把手指头往桌子上一搭：“行，这回我信你一半。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是不是日子过得宽裕了？zd最近手头儿紧，你小子倒好，大清早的跟捡到钱了似的。”王磊心想，你个傻逼还zd呢，等会儿不就明白了吗？

老李嘿嘿一笑，把桌上的纸壳子往旁边一推：“行了行了，别跟我绕弯子。你到底招什么了？你要是知道，就赶紧跟我说，别耽误事儿。”

王磊心里头咯噔一下，他盯着那半截纸壳子，脑子里飞快转着：这玩意儿……咋就透着一股子邪性呢？昨晚他跟老李喝酒，喝到后半夜，外面黑灯瞎火的，他往窗外一瞅，嚯，天上老有亮闪闪的东西划过，他还以为是流星呢，结果一准儿，那些玩意儿落在地上，不一会儿就被人捡走了。

他当时就觉得纳闷，这盛世敦 nghề nghiệp的，咋还能捡到流星呢？后来他酒醒了一半，就琢磨着，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咋可能真发生？结果今儿早上出门，就看见街角那儿放着的……他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小混混扔的垃圾呢，谁知道……

王磊把纸壳子往桌上一拍，声音尽量稳：“老李，你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老李眉头一皱：“天上掉下来的？你小子是不是喝傻了？这大清早的，你说啥梦话呢？”

王磊心里头一紧，他知道老李不信，他喘了口气回应：“我真没喝醉！不信你问我媳妇儿！”

老李把手指头往桌子上一搭，脸上露出那种“我看你就是装蒜”的表情：“行，这回我信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