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了。”马三生又把钢钩子往水里一探，冰凉的触感让他骨头发麻。网兜里沉甸甸的，是个烂得差不多的妇人，头发结了一绺一绺的，像枯草。脖子上那两道牙印，比前两个还深，几乎要把骨头都咬穿了。他皱着眉头，蹲在冰冷的河泥里，搓了搓冻得发红的右手。

“操他妈的……”马三生嘴里骂咧咧的，看着第三个尸体上的牙印，心里直犯嘀咕。虾壳？这玩意儿在江里不少见，可接连三具尸体都被啃过，还他妈啃得这么狠，这就不正常了。虾壳是软的，啃脖子上留下这么深的牙印，除非……除非这虾壳是硬骨头变的！

“不可能吧？”马三生甩了甩头，把这荒诞的想法甩开。他虽然胆子肥，但也不是蠢货，这种事他连想都不会想。

“三生，咋整？”张老四搓着手，从板车上下来，看着河里的情况，脸上满是担忧。

“还能咋整？捞上来再说！”马三生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老四，你上前面那艘船，把绳子给我扶稳了！”

“得嘞！”张老四应了一声，麻利地爬上了前面的船。

马三生接过绳索，双手一顿，猛地往上一拉。船身晃动了一下，网兜里的妇人气泡咕嘟咕嘟冒了几下，被提到了船沿。

“三生，你瞅瞅……”张老四探头看了看，脸色一变，“这娘们儿眼睛，还他妈睁着呢！”

马三生借着昏暗的天空看了眼，心猛地一沉。妇人的眼睛圆睁着，瞳孔放大，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仿佛死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操！”马三生低声骂了一句，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他发现，妇人的脖子上除了虾壳留下的牙印，还有一些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挠过。

“老四，你找找看，这妇人是咋死的？”马三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触摸尸体。

张老四在岸边仔细搜索，不一会儿，他捡起一块被河水冲刷得光滑的鹅卵石，递给马三生：“三生，你看这个。”

马三生接过石头，仔细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石头上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刻痕，像是某种符号。

“这……这是啥？”马三生皱着眉头，心想这石头上的符号，跟之前两具尸体上的虾壳有些相似。